某天回洋浦的途中 经开区的公交车站

我最近就和这个男子一样,充满了迷离和不信任。
他的眼神让我看到了担忧,我开始推翻自己,似乎我并不是我,而只是一个让我感到陌生的东西存在着。
我已经知道回家之后我会失去更多关于我的记忆,至少因为那些存放着我记忆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了。那里当然还是我的家,只不过这个家是全新的一个家了,想到这儿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真的在消失,而且很有可能真的会不存在。
我忽然感到害怕,害怕中夹杂着很多惊恐的念头。我不愿意看到这些令我不安的画面,可它们确实是从我的脑袋里散发而出。
我知道这种念头很恐怖,不能有。不能有可确实还真的有。不确定的东西过于冗余和琐细。这让我中日恍恍不安,我想怎样去挽回? 估计怎样我都无能为力,至少现在是。我仍然只是能接受事实,没有任何辩论的权利。
这不是别的,这是我的福祉和罪孽。
是啊,也只能靠这样来获得些许的安慰。可安慰毕竟还是短暂的,没有任何长久的意义。
看来最终还是要忍受这样的痛苦,对啊,这是我的福祉和罪孽。


又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