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剥隘
原本想去探寻那些尘封着的小镇,当我们匆匆地赶到,却发现它已静没在我们的脚下,沉思于水中。
带着遗憾,带着无比的惆怅,它消失的那么安详,又那么的惨烈。
站在如今剥隘的街上,临时搭起的居住木板房上的“拆”赫然醒目,周身建筑施工的刺耳杂音与满城的尘土实在无法想象曾经的剥隘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回想到访的索乌村,广西百色地区水利枢纽的建设已经淹没了地势低平的房屋,偶尔还可以看到残存的壁瓦和枯树的枝头露出水面。很多的村民都已经迁到了其它的地方,但更多的还留在这里。
贫穷,使他们在面对这样的结局时显得无能为力。
很多人为了生存而外出打工,不停地奔波却很少回家。我们拜访过的那户人家,只剩下了一位老人和她还小的孙女孙子。房屋很小很昏暗,只点着一盏微弱地灯,再除去一台国家村村通广播电视工程的电视机一无所有。水坝的建设使得原本富有生机的村寨变得凋零破败,村子里原本有一支很古老的壮戏班,每逢节庆或者有客人来访,他们都会身着盛装跳起欢快的舞蹈。
现在,人们的笑容少了许多,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集体无意识地陷入迷茫。老人只懂得壮语,在弄明白了我们的来意之后,把我们让进房屋拿出几只小凳子给我们坐,然后便站立在门口看着我们,她似乎有话想要说却说不出,我分不大清楚老人的眼光里是些什么,但她混浊的目光让人辛酸。小孙女上六年级了,孙子也还很小。他们都躲在老人的身后略微呆滞的望着我们。小姑娘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表情也略显得呆板。我们问她一句,她回答一句,从不多说些什么,在她的身上,我无法找到原本应属于像她这样大孩子本应该拥有的童真。没有。
一切都是寂静的,让人感到窒息。
拉我们到这里的三轮摩托司机告诉我们,这里真的很穷。政府强制拆迁,每户人家只给2-2.5万元安置费,但真正拿到的人却不多没,很多人手里面有的只有一张白条。出路要自己找,而每户人家的搬迁费至少要在5万元。2.5万对于我们可能不算什么,可在这样的一个要翻过几座山才能到达的地方,2.5万又意味着什么?很多人把我们当成了记者,周围围着很多的人。
在剥隘,人们呆滞的神情见到的太多太多,在这里,人是真的很无助。人没有力量,完全不能够左右自己。
不知道那里的人们现在在做些什么,明天的剥隘又会是个什么样子。但至少有一点是清晰的,古老的消逝的那个剥隘永不会复生,再怎样地保护都无法弥补历史的创伤。
剥隘的书记还曾经给我们说,因为建构和谐社会,“剥隘”很可能改成“博爱”,可以想象,多少年过去后,不会再有人懂得真正的剥隘了。
经济的发展可能总会让一些美好的东西渐淡渐远。如何把持,需要我们的思考。

凝视 那古老的传说

索乌的老人 眼神

依旧还是凝视 可能他在思考 面对大山

脚 他们每日不停地奔波 不停地劳作 却依旧贫穷

匆忙 为了生存

父母和孩子 他们就这样的生活 农贸市场就是他们的家 充满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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